我娘是皇后最信任的掌事姑姑是一本宫斗宅斗小说，是卫贤南倾心所创，剧情主要随着程琬笙卫贤南发展，这本书龙飞凤舞，文笔犀利，本文的精彩概述是：“奴才卫贤南。”他又念了一遍，似乎记起什么。应该是御前总管和他提过。无论如何，我成功被他留意到了。凤仪宫送来的那炉香，从今夜开始，也不再只是好意。成了御前奉茶奴才后，我离秦述衡近了许多。他喝茶不喜太浓，午后要七分热。批军报时，茶盏必须放在左手边。若有人妄猜圣意，他会直接赶出去。我从不多话。
“奴才卫贤南。”
他又念了一遍，似乎记起什么。
应该是御前总管和他提过。
无论如何，我成功被他留意到了。
凤仪宫送来的那炉香，从今夜开始，也不再只是好意。
成了御前奉茶奴才后，我离秦述衡近了许多。
他喝茶不喜太浓，午后要七分热。
批军报时，茶盏必须放在左手边。
若有人妄猜圣意，他会直接赶出去。
我从不多话。
像殿中一盏灯，安静立着。
皇后送来汤药，我只在呈上前轻声提醒：“陛下，太医说此药温补，今日晚膳若有鹿肉，恐怕不宜同用。”
秦述衡瞥了我一眼。
我立刻跪下：“奴才只是怕药性相冲，辜负娘娘照拂陛下的心意。”
他没说什么，把那碗药推到一旁。
皇后临时安插宫人进殿伺候，我也不告状，暗中给他们制造麻烦后，又把错处呈给御前总管。
我始终像个忠仆，没说过凤仪宫不好。
可秦述衡却在我的变相引导下，逐渐发现：皇后的手，伸得太长了。
有时他会问我：“你似乎不怕皇后。”
“娘娘母仪天下，奴才敬她。”
“敬，和怕不一样。”
我低头：“奴才站得低，没资格怕太高的人。只要差事不出错，便能多活一日。”
那夜，乾明殿着了火。
灯架朝御案倒下去，火油溅开。
宫人尖叫四散。
御案上堆着刚送来的急奏。
边关军情和灾地赈银，还有几封未批朱笔的折子。
我没有犹豫，用身子挡住火星，将折子抱进怀里。
烫意咬上手臂，皮肉已然被炙烤。
“别泼水！先压毡毯！”
“把帘子拆下！火往东边走！”
“你，去取沙！快！”
殿中乱成一团，我却在大声指挥。
头发被燎断几缕，脸上全是灰，我怀里的奏折都安然无恙。
秦述衡赶来时，我正忙着整理折子。
“谁让你拿命护这些？！”
我俯身磕头。
“奴才不想让陛下今日白熬。”
他盯着我皱皮的手臂，目光深沉。
太医将药粉洒上来，我下意识缩手。
第3章
“疼？”
“回陛下，非常疼。”
“那为何忍着不哭？”
我目睹他眼底那点探究，笑了笑。
“哭了也疼，不如省些力气，免得御前失仪。”
那日之后，他留我伺候的次数多了。
我依旧不争。
赏赐送来，我转头分给其他小奴才。
御前总管夸我，我只说是他教得好。
宫中有人酸我一个奴才得宠，我便绕路走。
我知道，花开得太早，最易被折。
又过了几夜，秦述衡召我进内殿磨墨。
朱砂在砚台里化开，像一池沉血。
“你救了茶房的人，护了朕的折子，又私下做了不少好事。为何总不邀功？”
我听了，继续研墨。
“奴才如今站得太低，怕功劳太重，会压断脖子。”
秦述衡抬眼看我，抿唇轻笑。
“你倒会惜命。”
“奴才只有这一条命，当然要惜。”
“若朕给你第二条呢？”
我抬头，像没听懂。
他起身走到我面前，帝王身影压下来。
我手中的墨锭落在砚边，发出轻响。
“卫贤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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